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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天红叶集》,是一本祭奠各类已故个人和集体的祭文集。古今中外的祭文非常非常之多,但是作为祭文集结成书的,可能只有这一本。既然这类书不多,那么人们在写作缅怀已过世者的文章时,那就可以参考了。但愿该书能为需要者提供必要的帮助。
描述
《霜天红叶集》,是一本祭奠各类已故个人和集体的祭文集。古今中外的祭文非常非常之多,但是作为祭文集结成书的,可能只有这一本。既然这类书不多,那么人们在写作缅怀已过世者的文章时,那就可以参考了。但愿该书能为需要者提供必要的帮助。
前 言
一九九五年以前,我没有写过祭文。这一年,我的同学王黎明因病去世,几个同学要我为其写祭文。我在同学中要算是喝墨水最多的,也就不容推辞。祭文写就后,他们认为还行,我也有几分满意。这时,我才知道我也可以写祭文。
之后,母亲去世、父亲去世、舅舅去世等等我都写了祭文。后来亲朋、同事、同学的祖辈、父辈去世,我也为他们写了很多祭文。而身为教师的我的胞妹朱娴,在汶川大地震之后,她也要为罹难者教师写一篇祭文,并邀我共同创作,我也就答应了,于是才有《汶川大地震罹难者教师祭》一文。还应该说明的是,“九一一事件”之后,我也想做点什么。我能做些什么呢?捐款?捐物?与众多亿万慷慨解囊者相比,恐怕太不自量力了,甚至有些滑稽可笑,让老外们贻笑大方。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要用己之长,胜过亿万慷慨解囊者之短。于是我决定为“九一一”罹难者写一篇祭文。这件事天知、地知、我知,没有别人知道。不去做的事情,总想找些
理由。比如时间无余、资料欠缺等等。况且又没有人逼、又没有人要,就是写好后又到哪里去祭奠呢?于是不了了之,没了下文。
时间在岁月的长河中不断地前行。它冲刷着你的记忆,或是唤醒着你的良知。二零零四年春天,距“九一一事件”过去已两年多近三年了,自己当初承诺的祭文在哪里呢?时间再一次唤醒着自己的良知。有承诺就应该有履行承诺的行动和结果。不能推了,再也不能推了,必须即刻行动。事情过去已两年多,当初收集资料是比较容易的,而现在再找资料,事几十倍而功半!于是,我回到母校去,回到山西师大图书馆办理了借阅证,在资料库中再找当时的资料……
《九一一罹难者三周年祭》的祭文写好了。写祭文不只是为了写祭文。写祭文更重要的是为了去祭奠。到哪里去祭奠呢?到美国?没有人邀请你去,可谓是师出无名。其他的就不要多说了。去不了美国,国内什么地方好呢?我想到北京去,到北京的某一所大学去祭奠。于是九月一日到京,住进了北大。九月三日向北大、清华等八所大学的校长寄出了长信及祭文,恳求“九一一”前夕到该校祭奠,期盼有一家能答应即成。之后电话与其联系,八家中无一同意,九月十二日乘车无功而返,权且算是一次进京旅游吧!
有些事情是好事多磨,而有些事情是好事再多磨也磨不成。北京之行,就是如此。现在将这些祭文集于一书,祭过的就算祭过了,没祭过的仍有打算,总有一天要成行——汶川!——美国!
朱洪幸(手写体)
二零一零年三月
作 者 简 介
朱洪幸,男,学者、诗人。一九五九年出生于中国历史文化名村——山西省霍州市许村。一九八四年毕业于山西师范大学历史系。曾在香港《大公报》、《科技日报》、《半月谈》等国际、国内报刊上发表了十多万字的经济、学术论文,部分论文在国内外有一定的影响。著作有《地球村》、《红叶集》、《霜叶集》等书,创立了地球村主义学说,在国内外有一定的影响。同时,热爱演讲,被《演讲与口才》杂志社收录在《演讲新秀名录》一书中。热爱发明创造,有二十多项小发明。
目 录
前言……………………
怀念祖母(略)……………………
祭家父(略)……………………
九周年祭父于深圳(略)……………………
祭母文(略)……………………
哭母亲(略)……………………
祭舅文(略)……………………
祭姐文(略)……………………
祭王黎明文(略)……………………
祭弟文(略)……………………
汶川大地震罹难者教师祭……………………
“九一一”罹难者十五周年祭……………………
汶川大地震罹难者教师祭
朱娴 朱洪幸
呜呼!
公元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
苍天酝酿着诡计,
大地包藏着祸心,
山峦在落井下石,
江河也仗势相欺,
楼宇房屋伸出了魔爪,
他们联袂编导了举世恶戏!
下午二时二十八分,
他们相约向汶川合击!
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一千万无辜的生灵,
顷刻间,
山崩地裂,
墙倾屋摧,
高楼夷为了平地,
平地张开了血口,
魔爪伸向了所有的人,
将十万之众拽入死亡渊底!
人民教师,
在生与死的分水岭上不犹豫,
个个选择:
让学生去生,
我们甘愿去死!
有多少人双手将门框擎举,
有多少人单肩将横梁扛起,
有多少人胸膛将学生掩护,
有多少人几次冲进倾覆的教室。
学生一个个获救了,
你们却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谭千秋老师,
大爱千秋的教导主任,
千秋美誉的人民教师。
楼房塌顶的千钧之时,
你趴在课桌伸出双臂。
你像雄鹰展翅护着学生,
你像母亲哺乳抚慰幼子。
你有最宽广的胸膛,
你有最坚硬的膀臂。
你人生最后的姿势,
是告别世界时最美的姿势。
你的妻子哭断衷肠对你说:
“你身下的四人安然无恙,
你身下的他们鳞伤未及。
你的选择是最值的选择,
你的选择是我所能料及。”
你的女儿千呼万唤摇着你:
“爸爸你睁开眼看看,
爸爸你再说上一句!”
她说她要支撑起这个家,
要照顾好继母和女弟,
以此来尽她未尽的孝悌!
以此来尽她未尽的孝悌!
张米亚老师,
震天憾地的恶魔来袭,
你说不要慌不要急,
都蹲在课桌下面,
都要保持低姿势。
有的学生未蹲进去,
你过去将他的头按低。
全班30名同学无不被埋,
而你们班是获救者最多的班级。
张老师,
万恶的废墟被挖开时,
你双臂紧抱着两个孩子,
他们都是活埋不死,
而你的手臂久已僵死。
百思无计将它掰开,
权且含泪将它锯之。
“摘下我的翅膀,
送给你飞翔!”
这是你最钟情唱的一首歌,
这是你用生命诠释了的词义。
张老师,
你的妻子也被吞没于残壁,
你的儿子也被搜救出遗体。
愿你一家三口在天堂团聚!
愿你一家三口在天堂幸福!
严蓉老师,
你从魔掌中夺回了13名学子,
而你却永远地与他们别离。
千万个家庭万千个遭遇,
现在向你报忧亦报喜:
从天而降的弥天灾难,
把你的家人埋入墙隙。
你一岁半的女儿小雯欣获救了,
不幸的是她奶奶在救援中去世。
小雯欣涕泣满面地啼哭:
“救……爸爸!
救……妈妈!”
也许你已经听到了,
也许你正祈祷着她的名字。
现在人们最关心她的爸爸,
但愿很快就有他归来的消息。
你放心吧不要忧郁!
你放心吧不要忧虑!
吴忠洪老师,
当山摇地动的危急之时,
你疏导着学生井然有序。
当有人说四楼还有两名同学时,
你毅然从三楼返回四楼寻觅。
当你护送着他们撤离教室后,
为什么猛兽还要将你们吞噬?
林霞说你一掌将她推开,
他挣脱了阎罗设下的绊羁。
而你难逃死神的捉弄,
多少人在为你扼腕叹息!
你的妻儿看到你扭曲的遗体,
他们的哭声盖过了霹雳。
你企盼儿子考一所好大学,
他正昼夜张弓未有松弛。
相信他会如愿以偿地登第,
相信你在天堂也会佑他一臂。
现在他们母子住进了帐篷,
一切皆由政府救寒问饥。
衣食住行用东西南北中,
十三亿人民就是钢铁后盾!
向倩老师,
怪兽的魔爪撕破了墙壁,
教室的讲台紧靠着楼梯。
你没有选择自己逃生,
你推着他们逃脱教室。
37名学生跳出了虎口,
而你却被饿虎一口扑食。
部队的官兵清理着废墟,
看到你的肢体节节分离。
你的两手各拉着一名学生,
你的身下掩护着三名幼尸。
他们赞叹这位老师太伟大了,
他们举手向你致以崇高的军礼。
在场的群众泪流湿襟,
在场的老师涕泣如雨。
你的父亲捶胸顿足,
你的父亲几次昏迷。
他理智地接受了现实,
他对你的行为下了评语: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
应该这样! 应该这样!”
美丽的英语老师,
21岁的普罗米修斯。
愿你们在天堂尊师爱生!
愿你们在天堂爱生尊师!
杜正香老师,
当教学楼大厦将倾之时,
当砖瓦石天降横祸之时,
也是送子上学的同时,
也是出入学校的同时。
你左手从楼内推出了严明君,
你右手从楼内拽出了她孙子。
你返身钻进摇晃的教学楼,
你连抱带拉拖出了几个孩子。
你再一次地冲进去,
你怎能顶起这无根的楼宇?
震后的第三日,
解放军掀开楼板时,
你头迤门的方向,
你身马趴于瓦砾。
你双手各拉一名幼儿,
你胸前还护着三个孩子。
苍天哪为何这般无情?
大地呀为何如此害理!
家长们饮泣对你说:
“你平时对他们擦脸抹鼻,
你一直视他们如同亲子,
我们不会责怪你,
我们无法责怪你!”
全镇幸存的村民都来了,
逶迤的长队拖到了山底。
他们涕泣连连为你送葬,
他们哀叹戚戚寄托哀思。
平凡的代课教师,
不平凡的惊人壮举!
李佳萍老师 ,
魔怪作祟撼动着教室,
地壳舞爪扭摆着桌椅。
你大声吼道:
“快跑!快跑!”
你将房门全力拉向墙壁。
你推着拽着他们逃,
你将变形的门框扛起。
一个人的血肉之躯,
怎能支撑住五层房宇?
楼顶坠落的那一刻,
你将一名学生推出去。
36名同学已成功逃生,
囊弱的楼房如爆破委地。
你的腰脊砸着横梁,
你的头脸血流染衣。
你的近旁同埋五名学生,
你短气地仍在不停鼓励:
要坚强,
要坚持!
要坚强地面对现实,
要顽强地坚持下去!
李老师,
愿你能够获知:
他们五人悉数获救,
而你有着致命的伤势。
未能比及救援人员,
你就匆匆日中弃世。
心里只有学生的李老师,
忠诚教育事业的李老师,
你在人们心中树起了千米牌坊,
你在人们心中树起了牌坊千米!
张兰老师,
你解救出了班上的四名同学,
却没有去解救同班的亲生女。
这是一种语言,
这是一种行动。
这是一种不用语言表达的语言,
这是一种只用行动诠释的行动。
校长对你母亲说着你:
“第一次她解救出了四名同学,
第二次冲进去整楼叠在了一起……
救援队撬开楼板时,
她还背着一男拉着一女。”
凛凛大义的张老师,
耿耿忠心的张老师,
你的女儿任雪鸥被埋已获救,
她的双手粉碎性骨折正在医治。
残酷的现实不愿告诉你,
现实的残酷又不能不告诉你。
她说当时你给他们上课,
地震时你与她只有几米。
你喊让她快跑,
而你先去救别的孩子。
她说她不责怪你,
她每天夜晚都想着你。
她说妈妈是大英雄,
长大后要向妈妈学习。
现在她住进了武警总医院,
她的床上还有布娃娃和小零食。
心理医生天天给她讲故事,
志愿者常常与她口算数学题。
一切安排的井然有序,
一切安排的有条有理!
袁文婷老师,
灾难突如其来时,
小学生们一阵怯惧。
你大吼一声:
“快跑!地震了!”
你一次次地冲进教室,
你一个个地抱出了七男六女。
当你最后一次抱起了孩子,
怪兽的利爪猛扑于你……
你最后救出的吴佳辉,
他嚎啕大哭话不成语:
“袁老师还埋在教室里,
袁老师没有死,
我看见她倒下的,
她怀里还抱着孩子!”
人的言行来源于他的思想,
人的言行决定于他的意识。
你平时对别人说:
“我的学生都才六、七岁,
他们好像一张白纸。
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血都得用在他们身上。”
多么朴实的语言哪,
多么崇高的境界呀。
虽然你只度过了26个春秋,
但你的死是顶天立地的死!
虽死犹生!
犹生虽死!
苟晓超老师,
地震的能量可翻天覆地,
值班中的你临危不惧。
你在三楼阳台大声呼喊:
“地震了,快快疏散孩子!”
你抱起两名学生冲下楼去,
你旋即返身向三楼奔去。
你再次抱起两名学生冲下去,
你来不及喘一口气返上去。
你第三次抱起了两名学生,
整座楼像电梯一样掉在平地。
尘埃滚滚中人们救援,
你艰难的话音断断续续:
“我……恐怕……不行了,
快……快……救学生!”
你用手吃力地指着顶楼:
“上面……还有学生……还有……”
被混凝土横梁摁住的你,
心中只有这些小妹和小弟。
多么高尚的胸襟哪!
多么无私的选择呀!
刚刚新婚十天的苟老师,
刚刚执教九月的苟老师,
遗恨的是我辈没有回天之力,
遗恨的是未到医院你撒手西去。
您闪闪发光的短暂一生,
筑起了一座大爱无疆的生死长城!
汤鸿老师,
你虽敌不过断楼残壁,
但你的胸膛救活了三个孩子。
王周明老师,
你最后的一个箭步,
将一名女生推出。
最邪恶的那根横梁,
亲吻了你的头部。
瞿万荣老师,
教室的水泥板直落桌椅,
你紧抱着的幼儿躲过了巨石。
在通往天堂的大道上,
带着50多个宝宝一路走好!
郑发富老师,
“别慌,别慌,不要着急,
我们赶快疏散学生!”
围墙将倾你推开了学生,
围墙倒下你如归视死!
乔广平老师,
“所有的人都快跑!”
这是你最后的告别语。
所有的人都跑入了安全地带,
而你却消失在滚滚尘烟里……
何智霞老师,
当大楼摇晃时你叮嘱学生:
“要镇静,赶快跑!”
当同埋废墟中时你安慰学生:
“别着急,有人会来救我们!”
你的学生们获救了,
而你却永远地……
刘继军老师,
联芳老师,
李宏勇老师,
唐春梅老师,
何代英老师,
王光香老师,
蒲斌老师,
刘林秀老师,
所有的遇难老师,
你们是爱生如子的慈母,
你们是名副其实的护花天使,
你们唱响了一首爱的赞歌,
你们创作了一部爱的长诗。
你们的精神,
就是我们民族永远的灵魂!
共和国的旗帜在为你们默哀,
共和国的汽笛喇叭在为你们哭泣,
十三亿人民在为你们流泪,
五大洲朋友在为你们祈祷。
国家领导人来了,
人民子弟兵来了,
武警消防队来了,
白衣天使来了,
志愿者大军来了,
国际救援队也来了。
一车车的救援物资运来了,
一顶顶的帐篷搭起来了。
你们的亲人在帐篷中生活,
你们的学生在帐篷中复课。
放心吧,
一切都会好的!
安息吧,
一路走好!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八日
注:本文为本书作者及其胞妹朱娴共同创作。朱娴系山西省临汾市实验小学教师、山西省优秀班主任。
作者简介:
朱洪幸,男,学者,诗人。1959年出生于山西省霍州市,1984年毕业于山西师范大学历史系。曾在香港《大公报
》、《中国青年报》、《半月谈》等国际、国内报刊上发表了十多万字的经济、学术论文,部分论文在国内外有一定的
影响。著《地球村》一书,创立了地球村主义学说,在国内外有一定的影响。同时,热爱演讲,被《演讲与口才》
杂志社收录在《演讲新秀名录》一书中。热爱发明创造,有二十多项小发明。
朱 娴,女,1972年出生,山西省临汾市实验小学语文教师,小教一级。自从教以来,一直致力于小学语文的教学
与研究和班主任工作,取得了可喜的成绩。2006年被评为“临汾市优秀班主任”;同年被评为山西省信息技术与学科
整合教学能手;2007年被评为“山西省优秀班主任”。先后在国家和省市报刊上发表了《狐狸拜年》、《学生参加家务劳动重在培养责任感》、《进城读书利弊之我见》等教育教学论文。
地址:山西省临汾市实验小学
邮编:041000
电话:13133268056
邮箱: [email protected]
“九一一”罹难者十五周年祭
呜呼,
公元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日,
日月临驾崩,
文明遭血腥,
世界在呻吟,
大地做噩梦!
九十多国公民,
三千多位精英,
恐怖的飞机,
挑衅着和平。
你们含冤而死,
已有十五个暑冬。
九泉不含笑,
诸君请谛听:
当天上午的纽约、华盛顿,
阳光灿灿,
蓝天湛湛,
白云悠悠,
人来车往,
一同往日的景象。
你们或是乘机赴旧金山,
或是乘机赴洛杉矶,
或是进入办公室,
或是还在电梯里,
恐怖的魔爪伸向了你们,
死神的幽灵逼近了你们。
阿塔、谢希、奥马里之流,
世界人民的公敌!
他们罪恶的双手劫持了客机,
他们改变航向恶意撞击。
世贸北楼祸从天降,
世贸南楼如遭霹雳,
五角大楼燃起了大火,
宾州的空难撞伤了大地!
双子塔楼还在燃烧,
浓烟烈火冲天而起.
两个大洞两张血口,
火舌翻卷十万火急!
物品纷纷掉落,
有人跳楼逃生,
警察冲上去了,
消防员冲上去了,
志愿者从四面八方赶来了,
医护人员手拿急救包赶来了。
这时,
大楼的钢筋烧红了,
大楼的腰杆撑不住了。
刹那间,
双子塔楼变成两架电梯,
俯冲而下钻向地底!
尘灰像洪水般沿大街冲过来,
四百多米高的双子楼消失了。
时间一下子停顿了,
白天一下子全黑了。
满头尘土的人,
艰难地往外跑;
满身鲜血的人,
挣扎着往外跑。
消防车疾驶警笛长鸣,
救护车呼啸顶灯闪闪。
无辜的人们啊,
无辜的人们!
此时此刻,
你们的魂魄飞上九霄祥云?
你们为何遭遇如此的命运!
瞬间的灾难,
永恒的伤痛!
年轻的警察消失了,
退休的警察寻子来了:
“孩子你在哪里?
孩子你在哪里?!”
年轻的消防员消失了,
退休的消防员寻子来了:
“孩子你在哪里?
孩子你在哪里?!”
林维敏,
他是被埋警察的骄子,
他是舍己救人的奇迹。
世贸中心遭袭后,
大楼在颤抖。
他想的最多的是别人,
把自己的安危抛在了脑后。
他一层一层地往上爬,
徒步登上了四十四楼。
大楼随时都会倒塌,
他搀扶着残疾妇女飞速下楼。
“轰”的一声!
大楼变成了小丘。
纽约第一大厦消失了,
无数生灵瓦砾和血肉。
林维敏擎起了巨手,
与死神分道扬镳走。
人们将他从瓦砾中拉出,
他微笑着频频点头。
曾喆,
你是见义勇为的义士,
你是救死扶伤的天使。
你在纽约银行工作,
别人的安危却装在心底。
当你得知飞机撞上大楼
箭一般地奔向世贸双子。
你电话告母亲:
“我要去救人!”
你电话告女友:
“我要去救人!”
福克斯电视台,
摂下你最后十秒钟的身影。
你的女友,
涕泪纵横;
你的母亲,
几度轻生:
人生大不幸,
白发送后生!
邓月薇,
比梅尔,
宾厄姆,
格利克,
托德,
巴尼特,
你们面对恐怖分子,
不惧他们的炸弹和凶器。
你们识破他们改变航向的企图,
挫败了他们攻击地面的阴谋。
邓月薇向地面通报了劫机消息,
民航停飞了所有客机;
托德挥手高喊:
“准备好了吗?
上吧!”
他率领乘客,
冲向了劫机分子。
比梅尔,
宾厄姆,
格里克,
巴尼特,
临难不惊,
大勇大智,
你们同劫机犯生死肉搏,
才避免了更大灾难的恶作剧。
你们树起了反恐的旗帜,
你们是战胜邪恶的勇士,
你们不愧正义的集体,
你们实为新千年的普罗米修斯!
时间如流水,
日月有记忆。
山河怒不平
正义在呼唤:
九十多国公民,
三千多位精英,
你们离开我们,
已有十五载时日,
我们思念着你,
你的家人思念着你。
阿戈斯托,
你在七十一层办公,
第一塔楼倒塌时你在哪里?
你的儿子马尔多纳到处找你。
他说“我要救我的母亲!
我要救我的母亲!”
他喊破了喉咙,
句句都是嘶哑的声音;
他抓破了手指,
十指的鲜血往下淋。
你的手机无回音,
你的办公室已荡平。
他跑遍纽约所有的医院:
“妈妈,您去了哪里?
妈妈,您去了哪里?!”
宾厄姆,
你的母亲痛不欲生!
你在被劫飞机上向她告别:
“我爱你,妈妈!”
爱愈深而痛愈恸,
她时常能听到你最后的道别声。
她撕肝裂肺地说:
“我愿用我的命换回你的命!”
现在她天天以泪洗面,
每晚都要从梦中哭醒。
她惊恐见到飞鸟,
她伤心走近高楼。
斯蒂芬和凯瑟琳,
你们九泉瞑目吧!
你的妻子特丽,
你的丈夫凯西,
他们思念你,
他们仍然爱着你。
他们相识相爱,
已经结合在一起,
共同抚养着,
你们的两儿一女。
你们的儿子,
小斯蒂芬和马特,
也成为一对好兄弟,
每天形影不离,
每天如玉合璧。
女儿克丽茜,
与他们相处得很好,
互帮互助,
你们不必多虑。
放心吧,
他们会幸福地成长,
相信吧,
他们会永远永远怀念你!
阿里,
大难之后忧中有喜,
你去世六天后,
你的妻子为你生下儿子加比。
他活泼可爱,
他聪明伶俐。
你的妻子雅各布斯说,
她仍然爱着你,
他会永远爱着你!
雅各布斯,
成立了“九月微笑”基金会,
想必是,
要唤起人们对你们的记忆!
西尔维娅,
你的遗体到了哪里?
你的丈夫约翰已找到了,
你为何留下最后的憾事?
请你们双双进入天堂吧,
去享受那里的清静与安宁!
但是你们的母亲玛利亚,
割舍不下你们。
她日夜思念着你们,
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你们,
她晚上睡觉就能见到你们。
乔治,
你走得太突然了!
你的女儿希拉丽,
天天都在哭泣。
她听你电话说等待救援,
等到的却是死别生离!
世贸南楼轰然倒塌的镜头,
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失去父母是可怕的,
更何况眼睁睁看着你消失?
残酷的现实她难以接受,
心灵的创伤更难治愈。
现在她只看美食台,
为的是分散注意力。
她并不喜欢烹调,
只是它从不提及“9.11”。
四岁的朱利安,
见不到爸爸,
有时大声喊,
有时寡无言。
两岁的加特勒,
手拿爸爸的像,
走过来喊“爸爸”,
走过去喊“爸爸”。
三岁的小佐薇,
天天问妈妈:
“爸爸不回家,
他有钥匙吗?”
自由女神流泪了,
曼哈顿岛在哀叹。
五大洲同时点起了长明灯,
祈愿你们的冤魂安息。
七十亿人并肩向前走,
举起了反恐的利器。
过去的无力回天,
未来的善恶必有报应。
邪恶的东西终究要被消灭,
正义的旗帜终将插遍全世界!
让亲友的思念,
化作祭奠的桥梁;
让反恐的捷报,
告慰你们的英灵!
安息吧!
安息吧!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注:
本文所使用的资料,为“九一一事件”发生时的资料,并非十五周年后的资料。
作者简介:
朱洪幸,男,学者,诗人。1959年出生于中国山西省霍州市,1984年毕业于山西师范大学历史系。曾在香港《大公报》、《中国青年报》、《半月谈》等国际、国内报刊上发表了十多万字的经济、学术论文,部分论文在国内外有一定的影响。著有《地球村》等八本著作,创立了地球村主义学说,得到了二十多国元首的回函肯定,在国内外有一定的影响。同时,热爱演讲,被《演讲与口才》杂志社收录在《演讲新秀名录》一书中。热爱发明创造,有二十多项小发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