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中国人民奋斗了一百多年了,多少仁人志士,前赴后继,赴汤蹈火,抛头颅,洒热血,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为了什么呢?他们为了革命,为了民主革命!那么,民主革命胜利了吗?答案是:没有!一百多年前的中国,是一个家天下的中国;一百多年后今天的中国,是一个党天下的中国!家天下实行的是专制、独裁;党天下实行的是独裁、专制。两者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所谓的民主,就是人民当家作主。今天的中国人民,既没有当家,更谈不上做主。中国的民主事业,没有任何意义上的进步,只有倒退,甚至走向了法西斯统治。一百多年前的北洋政府时期,民间有大量的独立媒体。1920年,全国民间所办的报刊杂志有1000多种,也涌现出了中国近现代几乎所有的文化大师(据叶再生先生所著《中国近现代出版史》)。一百年后的今天,当局不允许民间有独立媒体,不允许民间办报,全国人民必须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习近平上台后,立即抛出了“七不准讲”以及“不许妄议中央”等等禁止言论自由的“政治规矩”。现在,民间若有出版,必须经过严格审查,并买书号(每个书号几千元到几万元不等)。这样的时代,也只能培养出胡叼盘(胡锡进)、赵盛烨等要用核武毁灭人类,以及发表公开信要杀光包括他父母在内的六亿穷人的大学生石可这样的魔鬼!
中国的命运在何方?中国人民的前途在哪里?!这是我一直在苦苦思索的问题。
二
中国民主的法宝是什么?或者说中国民主的最佳切入点在哪里?我认为应该从古代圣贤的智慧中提取结晶。
1399年,朱棣在北平发动了“靖难之役”,起兵前三年,虽屡战多胜,攻克了不少城池,但旋得旋失,又为朝廷所有,三年所据者无非北平、永平、保定三郡而已。如果这样打下去,朱棣恐怕永远不会拥有大明帝国。后来,他改变了战略,燕军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路南下,尽量绕开地方武装,浩浩荡荡地向南京杀奔而来,结果只用了半年时间就逼近天子脚下,一举攻克南京城,从而成功加冕,从此号令天下。
三
中国民主革命的哪一座城池最重要?答案是:“南京城”!那么,“南京城”又在哪里?找到这样一条捷径,至关重要。
49101(1949年10月1日)后,虽然中共也口口声声地大喊“民主”,但其只是装腔作势,有名无实,甚至是欺世盗名。中国的民主,应该是实实在在的、不折不扣的民主。即应该实行宪政,设立宪法法院,实行全民普选,实行多党制,实行三权分立,实行军队国家化,实行政府官员财产公示,实行新闻自由,落实《宪法》上规定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等等自由,为“六四事件”、“法轮功事件”、“中国民主党事件”等等冤假错案彻底平反,实行重大国事全民公决,实行联合国制定的、并在全世界普遍实施的《世界人权宣言》等一系列国际人权公约及所有的现代民主。
如果把上述的各项民主,比喻成必须攻克的中国民主的城池,那么,全民普选,就是中国的“南京城”。只要攻下了它,其它的城池不攻自破,如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哗啦啦地倒下。所以我们应倾中国人民之全力,集中兵力,一举拿下“南京城”,则中国的民主革命才会取得完全的最后的胜利。
四
“民主政治,选举第一。”这是普世价值中的基本原则。既然如此,那么怎样去宣传她呢?怎样才能被人们广泛地接受呢?这也是我长期思考的问题。
全民普选,还我人权,也就是人人要普选权力!人人要普选权力,这句话想得多了、说得多了,于是就成了我的座右铭。后来,根据中国传统的拆字法,我把这七个字既拆又合,拆合成了“从西女並日,巽走之木勸”十个字。这样,她就成了“人人要普选权力”的隐语。从字面直观地看:“从西女並日”,即“人人要普”;“巽走之木勸”,即“巽”加上“走之旁”为“選”(“选”的繁体字),“木勸”为“權力”,合起来就是“人人要普選權力”!
要把这种普选的理念,直白地推广出去,这在当今独裁、专制、禁止言论自由的中国,是完全行不通的。既然如此,那就得变通地、隐晦地把她表达出来。那么,用什么样的载体好呢?经过长时间地思考,我认为用铸鼎的方式最适合,于是我设想铸造两尊普选鼎。
说干就干,我在网络上找到了西安市宝鼎雕塑有限公司的厂家。2010年1月下旬,我赴西安与该公司经理签订了“方鼎委托加工合同”,委托该公司着手生产。为了不暴露我铸鼎的真正意图,我在设计的图案中既有十个字的文字,又添加了女神及太阳光。这样,安全局的“五毛”就不可能把她破译出来了,普选鼎才能顺利地制作面世。
2010年春,孪生的普选鼎制作完成,在古城西安问世。普选鼎选用黄铜铸造,仿“司母戊鼎”造型,为四足两耳方鼎,并启用仿古工艺妆饰。该孪生鼎单鼎长75厘米,宽48厘米,高83厘米,重约120公斤(260 磅)。其周边图案为饕餮纹和雷云纹,正面为主图案。
五
“人人要普选权力”,可以说,这是中国民主的灯塔。但是,要在国内用普选鼎来宣传普选,此路不通!如果这样宣传,独裁、专制的中共,定会将普选鼎截获、羁押,甚至将其化为铜水!最好的出路,就是将其运往自由民主的香港,然后大力宣传。
2010年底,我将普选鼎从西安运往深圳,再从深圳发往香港。我随即到了香港,连夜准备材料,第二天我就找到了《苹果日报》,要求该报刊登我的普选鼎进行宣传。该报负责人在一楼大厅接待了我。他说:“内地的民运人士我们不报道。若报道,你就回不去了,这样会害了你的!”我说:“你们报道吧,就是坐牢,我也不怕!”他说:“警方会把你押解回大陆,甚至共产党会把你一刀两断!”我说:“一刀两断我不怕,就是两刀三段,我也不怕!追求真理就是要有人流血、有人牺牲!”无论我怎么请求,他总是不答应。他也太仁慈了,我也太无奈了。事情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一向追求自由民主的《苹果日报》都不予刊登,那么,那些亲共的媒体就更指望不上了。于是,我在葵兴租到了一间小库房,将普选鼎就寄存在这里,然后空手而归。
2015年底,我来到了纽约。我立即联系海运公司,从香港装船,将普选鼎绕地球多半圈,运到了纽约,并在曼哈顿唐人街联成公所二楼展出至今。
普选鼎的诞生,是肩负着极其庄重和伟大的使命。“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她将会有驰骋民主、风雨兼程、建功立业的明天。
普选鼎的设计理念见朱洪幸著作《全民普选论》。